“最后一根,最后一根。”魏子虚舔完,捋着肚皮叹气:“唉,可惜。岷则你要是个女的,我求婚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彭岷则权当他在变着法儿地夸自己厨艺好,内心舒畅,挤过来端走盘子,打扫战场,毁尸灭迹,“怎么,我是个男的就不用负责了吗?”

“不是不想负责......”

流水声盖过了魏子虚的声音,彭岷则以为这个玩笑就此告一段落。不料他收拾完后,魏子虚还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等着他。他的表情,有几分隐忍,几分落寞,却唯独没有玩笑。

那到底是怎样一种表情?彭岷则好像独自走进参天之林,枝繁叶茂,形成一天幽暗的天空,连脚下也是磕磕绊绊,枯枝矮罐。这片密林如同漩涡,包裹着最中间的秘密。彭岷则顺着小路走到深处,拨开枝叶。他眼中赫然映出一条开满玫瑰的斜坡。

“我是怕你不答应。”

密林仿佛有了生命,推搡着他跌落斜坡,跌进玫瑰馥郁柔软的芯里,跌进那些细密锋利的刺里。

她房间去除了床以外的所有家具,地上铺着塑胶瑜伽垫,把灯光开到最亮。他走进去的时候,她在重复屈膝后抬腿这个简单的动作。

看到来人,她并不惊讶。调整好呼吸,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坐到瑜伽球上与他相望。

“为什么来找我?那位看起来智商也不低。”

狼成群结队,围剿更强壮更迅捷的猎物。被称为“狼”的他们却不然,毕竟他们永远做不到像真正的狼那样彼此信任。魏子虚轻轻关上门,礼貌地笑着:“你的生活节奏,从到这开始从未乱过,连每件事的行动时间都偏差不大。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自律,我相信你是一个理性的人。”

第一天的早上八点半,她是第一个动手给自己做了营养早餐还热了牛奶的人。晚饭只会吃三分饱,喝一碗紫菜汤。午间散步和晚上瑜伽,定时定量,雷打不动。

“我目前还看不懂那位要干什么。”魏子虚笑容消退,无法确定那位前一天的陷害行为是不是故意。魏子虚又将目光移向她,缓缓扫过大腿和胸部,带有明显□□意味的打量,“而且,作为一个男人,我更喜欢和成熟的女性合作。”

肖寒轻不以为然地轻笑出声:“你以为我像那个爱哭的小姑娘一样好哄吗?我和你合作,被你知根知底了,你白天‘一不小心’把我卖了,恐怕我到死也不明白是死在谁手上吧。”

魏子虚没有争辩。

对峙片刻,魏子虚突然说:“朱腴是我杀的。”

“是你?”肖寒轻稍稍吃惊。她不知道其他狼的武器是什么样的,仅从自己的武器入手,她大概知道那一位的武器类型。但是第一天晚上朱腴的死法她还是想不明白,因为魏子虚从没有私下接触过朱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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