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4)

作品:《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

多少年前,他在襄王府那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时,便想着这般场景了。

程姝更是将眼泪擦了一遍又一遍。

“这一天实在等了太久了!”

“是啊……”

一行人还没吃上晚饭,程玉酌连忙招呼了众人。

赵凛留下的人手还算充足,程姝身边更是带了不少人,竟然连刑春母子都带来了。

刑春投靠了程玉酌,而她又想让儿子好生读书,程姝问到她,她便立刻答应了。

一同来的还有寻了他们许多年的薛远,和章择托给程获照顾的侄儿。

院子立刻热闹了起来,在院子里摆了大桌吃饭。

盈盈这次又不跟程获了,换了程玉酌抱着吃饭,可把程玉酌疼坏了。

静静在程玉酌脚下转了好几圈,见程玉酌来不及搭理它了,气得乱叫。

众人哈哈大笑,给它拿了两根骨头才消停。

吃过饭,程玉酌叫了程获说话。

程获清瘦了不少,身着黑衣显得有些冷清孤僻。

程玉酌问了两句,才晓得因为襄王造反身亡,戚婧后事无人收敛,戚家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只去了两个管庶务的族兄,将她直接葬在了襄阳。

若不是程获去了,那两人连钱都不愿多花,程获与他们一番据理力争,却被他们问,“你是何人?管得着我们家的闲事?”

程获只能借了太子之名查探过问,戚婧的两位族兄怕查出什么,不敢多言,这才正经置办了棺材后事。

提到戚家,程获恨得牙痒,偏戚家借戚婧之死抽了身,如今也没什么水花。

程获攥紧了手。

“襄王已死,仇却没报完,戚家这样薄待她,我已在她坟前立誓,早晚将贵妃和戚之礼也拉下马来!”

程玉酌叹气。

递了茶水给程获。

同他说山庄后面有一片空地,“或可为她立了衣冠冢,你也能常与她说说话……”

程玉酌心疼程获,劝他。

“她去了,你的日子却才刚开始,你便是要替她报仇,也无需着急,先在朝中站稳脚跟,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程获低头说是,又道,“太子殿下已经吩咐我,让我进京拜访程阁老。”

他抬头看程玉酌,“太子殿下是要攀亲的意思吧?我明日便过去。”

程玉酌点了点头,只叮嘱他,“你可先去探一探口风,倒也不用说的太明。”

程获有点意外。

“不是攀亲么?程阁老家约莫不差上门攀附的人,不说明只怕人家装听不懂。”

程玉酌轻笑了一声。

“懂的不说也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你且先去探探吧。”

程获第二日去了,一盏茶就出了程府。

回来同程玉酌说了,程玉酌并不意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先不用去了,回头再说吧。”

程获晓得她与太子牵涉太多事情,便没有多问,只是问到自己的姐姐接下来要如何。

太子那般身份,太子妃他实在不敢想,他的姐姐莫不是要进宫做个才人?

程获想到戚婧,不免提醒她,“宫廷牵涉事多而深,姐姐好不容易出了宫,再进宫……”

程玉酌叹气,又轻轻笑了笑。

“我宫中师父曾说,有些事由不得人,却又都在于人,走一步看一步吧。”

程玉酌说着,向北京城的方向望去。

那人如今回了宫里,不知如何了。

景阳宫。

皇后问赵凛,“怎么让人提了同魏家退婚的事?这又是从何而来?”

赵凛笑道,“不过是有人提了,儿子便要试试那人意图,没什么大事。”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皇后看赵凛却觉得他同南巡之前有些不同了。

“太子在外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