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床，白漓就翻身，坐到了他的腰上，开始第二步。

“现在要亲亲！”

白漓红着脸，彻底坐实了登徒猫猫的名号。

谢沉眼底一暗，没再配合他胡闹下去。

“漓漓，你醉了。”

他捏着白漓软嘟嘟的腰身，微微坐直了身子。

“乖，别闹了，我去看看白肆有没有把解酒汤给拿过来。”

他嗓音微哑，作势要把白漓从身上抱下去，可白漓却搂住他不撒手。

“不喝。”

白漓抱着他，耍赖的不让他走：“不要喝汤，要亲一下。”

谢沉闭了闭眼，靠着顽强的意志力，硬生生将所有不堪的念头，尽数压下。

他坐到床上，跟白漓保持了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漓漓，你知道亲亲是什么意思么？”

“是喜欢！”

白漓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道，他喜欢先生，在还没有变成人的时候，就喜欢跟先生在一起。

因为喜欢先生，所以想要先生亲亲他。

谢沉却听着喜欢两个字，心头没有任何喜悦。

他接着问：“你喜欢我，跟喜欢你的哥哥们，有什么区别么？”

白漓愣了下。

区别？

他漂亮的琥珀瞳里透着茫然，对谢沉临时加考的这道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喜欢先生，也喜欢哥哥。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他努力的想要找着措辞描述，却又因为意识不清，组织不出来语言。

谢沉看他这个反应，心里一点点凉了下来。

“好了。”

他凑上去，在白漓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不用回答，”

他低低的道：“以后，我会教你怎么区分。”

白漓隐约觉着先生如今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让他看着只觉得心慌慌。

可原因他又找不到。

“先生，还要再亲一下。”

白漓摸摸额头，不肯被糊弄：“亲额头不算。”

谢沉顿了顿，这次，在他眼皮上亲了亲。

温热的触感带来一阵莫名的酥麻，白漓背过身，啪嗒变回了团成球的猫猫。

是害羞了。

谢沉看着雪白的猫猫球，眼底却没了以往的笑意。

只是亲一下眼睛，小奶猫就变回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