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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单子,一个客户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留点面子,宁国华才这样说的。
宁凝倒是没有专门安排人去监视宁国华的事情,但也知道,按照他那个样子,运行不下去也是迟早的事。
宁凝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爸爸你在说什么?你之前可是能管理宁氏的,怎么会现在连管理一个小公司都管不下去呢?”
宁国华担心宁凝进了公司之后就找不到她的人了,毕竟自己之前也回过宁氏,结果连总裁专用的电梯都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