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不搞什么一言堂。

除非导演是呆逼，完全听不进去劝阻的那种。

大部分情况下，他更愿意跟人讨论剧情，决定取舍…

而且原版的《老千》，最后一段争议也很大。

直接安排高尼死了，其实也挺好的。

一个赌徒，通过赌博发家致富，然后他死了…

符合逻辑！

也符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价值观。

你再怎么辩解，高尼就是个赌棍！

这是事实，不可额能更改…

问题是，高尼是男主角，你丫把男主角弄死了？

所以，乌而善的说法是‘谁也没见过高尼’…

并没有说他死了。

“而且我觉得你即便拍了，审查也应该会把最后那段删了…”

“…可以放在DVD里面。”沈林笑了笑：“没事，就当咱们集体去澳门旅游！”

乌而善无语：“行吧，你不在乎钱，我也无所谓！”

……

算是杀青宴了。

最后几个镜头跑去澳门，其实就是公费旅游。

《老千》账上还有两百多万呢！

既是杀青宴，也是送别巩利。

还是那句话，巩利虽然挺大牌，虽然跟着化妆师、生活助理、行政助理、造型师，该有的牌面一个不落，但她人挺好。

不是恭维，她真的很有礼貌，很讲规矩，平常吃饭都要等工作人员都到齐了她才会开动，经常给大家送零食之类的…

而且《黄金甲》之后，她大概跟周闰发学了一点，就是不用光替，自己亲自上…

光替跟文替不一样，属于电影工业常有的工种，毕竟明星自己打光，挺累人的！

周闰发觉得你收了这个钱，那就应该待在剧组。

所以，他拍戏，灯光之类的，全都自己上，有时候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因为要找好角度。

他觉得光替不是他本人，替他打光的话，角度可能不一样…

巩利很有触动，真的就开始自己打光了…

四十岁了，还在学习…

职业角度来讲，人家真的没得黑！

喝多了，就容易说瓢嘴，沈林就问了：“巩利姐，你觉得咱们《老千》跟《黄金甲》哪个更好一点？”

“…都不是一个类型，一个是宫廷戏，另一个是偏娱乐的商业片…”

呃，也对，就好像你问《活着》、《霸王别姬》、《喜宴》哪个更好一点，一个意思。

“…那你觉得票房呢？”

“那我说不好…”

单挑《满城尽带黄金甲》，可能性不大…

这是阿谋跟巩利跨越十年后再次合作，还有周闰发、周揭伦…

你还想咋地？

不过沈林也不虚：“反正我们的目标是国内两亿以上，老乌有没有压力？”

乌而善笑了笑：“我有什么压力，这个戏的卖点是你跟巩利姐，又不是我！”

“…哈哈…”

这玩意将来宣传的时候，肯定会被提及！

都不用猜的。

……

澳门的戏份结束，沈林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