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司炀面前的温柔仔细不同,敛起气势的喻铮竟也能平添几分戾气。

似笑非笑的模样,居然还有五成司炀的模样。这是徐明全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一时间竟愣愣的瞪着喻铮半晌没有回应。

喻铮见状,冷冷的把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

“舅舅,您方才连我母亲生日都说错了两次。”

“什么?”

“我回家有半个月了,若是真的在意,便是第一天就会找上门来,何苦等到现在?”沉默了会,喻铮看徐明全的眼神格外复杂,“我听说,公司里和徐家有关系的人都被司炀哥请出去了是吗?”

刚刚长成的少年眉目间尽是寒意,锐利如刀。

“……”徐明全在这样的质问中狼狈不堪,无法回答。

太蠢了。

不仅是眼下被司炀蛊惑质问他的喻铮,还有出门前只把司炀当成沉不住气的愣头青的自己。司炀这个人太可怕,他全都算计好了。

一步一步,从带着喻铮回家开始,就把所有的细节都一一安排妥当,而这所有里面,不仅是细节,还有人心。

他连每个人最细枝末节的心思都盘算在内,再把他们制成棋子儿,安插在最合适的位置上。

就像眼下自己和喻铮两人的反目成仇,说不定他方才对喻铮出于骨血相连的一丝怜悯都在司炀的计算之内。

徐明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喻铮却明白他并非百辞莫辩,只是因为伪善的假面被他一力揭开。

而这个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喻家家产的人,就是他喻铮除了父母之外,血缘关系最近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