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易求,神仙草难得,这种有市无价的宝物每逢出现都会引来一阵腥风血雨,这东西实在太珍贵了,是上天的赐福。

观止听到这株神仙草的,瞬间忍不住激动起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苏论千,他师父处于七级魂师巅峰,已经十几年未有寸进,十多年前,倪牧的母亲更是为了他资质不足这个可笑的理由,为了不让苏论千与倪牧结婚,她还谋害了苏论千唯一的孩子。

想到他师父的过往,观止就心疼,哪怕伤已经过去了,疤痕也留在心中,任凭倪牧现在如何弥补,苏论千也难以获得十几年前的那种纯粹的幸福。那个孩子的逝去,好像带走了苏论千的一部分热情,让他对生活失去了该有的热爱,有时候观止会觉得,哪怕苏论千听到自己患了绝症,他也不会多悲伤,反而会坦然地接受生命的逝去。

他师父,不应该是这样子的,观止还觉得他第一次见苏论千的时候,他从苏论千身上看到了残存的,富有侵略性的活力,那时苏论千误会他自杀,对他不喜,给了他冷待。

但熟悉起来之后,观止再也没有见到他对自己这样子了,那些凌厉的,富有气势的东西又深藏在了苏论千身体里。也不是说苏论千变得温润了不好,只不过一想到这些温润是用苦难一寸一寸磨平了身上的棱角才得来的,观止就为苏论千感到心酸,他的师父,不应该是这样子。鲜衣怒马少年郎,执刀仗剑走三江,他才华横溢的师父,不应该过早地过着这种半隐居的生活,龟缩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村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