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什么?”

喻怀宁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指尖缓缓挑弄着男人的下巴、脖颈。他轻启薄唇,像是故意试探,又像是刻意逗趣,“误会你对我产生了感情,在吃路星赐的醋。”

时铮眸色微凝,想当然地理解成了后者。他用力反握住喻青年的手,语气平静的可怕,“小少爷是想要逾规吗?别忘了我们之前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只当炮-友,不谈感情。

喻怀宁唇侧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笑得更欢了。他掀开男人的浴袍,回应声直接了当,“时总既然清楚当初的约定,那就别讲出这种意味不明的话,活在当下不好吗?”

说罢,他就用力吻上了男人的唇。

明明是双方暗定的规矩,可喻怀宁用这种无所谓的轻佻语调讲出后,时铮的心底还是掠过一丝轻微的恼怒。

只不过,青年的撩拨分去了他绝大部分的心思。时铮干脆不再去想,宽大的手掌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强硬地吻了回去。

暧-昧的水声从唇齿间溢出,舌尖还带着果酒的甜酸味。

时铮搭在青年腰上的手臂用力一撑,竟是不费任何支撑就将她从地上带了起来。后者下意识地勾紧他的臂膀,存着几分理智,低声制止,“不要进房内。”

“为什么?”时铮的嗓音是带着迷人的低哑感。他的唇轻抵着青年的耳后,吻住他渐渐泛红的后颈。

喻怀宁喉中溢出一声闷哼,变了语调的警告更像是种蛊-惑,“……底下是外公外婆的卧室!”

男人似乎是愉悦地笑了一声,是坏心思的提醒,“那你忍着点,别喊醒他们。”

“时铮!”喻怀宁一慌,少有地喊了全名,“你……唔!”

……

第二天,喻怀宁悠然转醒。他动了动身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就传了过来,“嘶。”

他闷哼一声,眯眼看向空空如也的另半边床,干脆拉住被子蒙住脑袋。只可惜没等睡深,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小宁啊,睡醒了吗?”

“外婆,你等一下。”喻怀宁从床上费力折腾起来,步伐有些不便地去开门。站在门口的陈余音见他睡意朦胧的样子,又宠又无奈,“这些天是不是累坏你了?睡了这么久,中午给你留的饭菜都要凉了!”

喻怀宁捂了捂眼睛,“我马上起床。”

“对了,你那几个朋友都走了。”陈余音点点头,和他交代道,“原本他们是想等你的,结果看你睡得深,硬是没人愿意喊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