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城中一家偏僻的酒肆包房里,对坐一男一女。

栗妙龄一身翠青色莲花纹的长裙,端坐在木椅上,笑着端起茶壶为秦郁楼倒茶:

“珊月好不容易得闲一日,我就把你私底下约出来,真是不大好意思。”

秦郁楼在府中得知栗妙龄找自己有重要之事时,顶着腰伤还是来了。

毕竟此刻宁珊月在秦府也是不得闲的,自己的母亲拉着她四处采买。

说秦府这是头一回去鹭山温泉行宫,一切细软都得置办新的,以免出府让人看了笑话。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还需背着我家娘子?”

栗妙龄面露忧心之色:“哎,事情说来话长。

珊月倔强的性子你应该清楚,之前在宫中闹了多大的风波,你们是一点儿都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