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听起来也有些怪异。

空碗递到我眼下,抬手接过,盛了满满的米粥又递了回去。

想要抽回手,一只粗糙厚实的大手却覆在了的手背上,趁机摸了我几下。

我倏地抬起眸眼,看向对方。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粗眉络腮胡,头发潦草如鸡窝。

壮汉冲我挑了几下眉毛,贱兮兮地笑道:“这位小哥生得细皮嫩肉的,好看得紧。”

身旁的玄掣见状,登时亮出了剑,吓得那壮汉端着碗走了。

壮汉捧着碗,蹲在街角,一边喝粥一边盯着我瞧,满脸都写着“不怀好意”。

看了那壮汉几眼,我心里冒出个主意来。

或许可以利用下,跟魏驰把软管散的解药讨来。

......

每日分粥两顿,到黄昏分完最后一桶粥后,人已经累得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

再加上体内软骨散的毒性,我爬上蔺府的马车上后,直接瘫坐在车里,无力动弹。

娇气的蔺棠也跟没骨头似的趴在赵姨娘的怀里。

“娘,好累啊,这粥到底要分到何时呀,明日我可不可以在家不出来?”

“要不我还是抄书吧,十遍,二十遍,都行。”

赵姨娘亦是满脸疲惫,可还是把蔺棠抱在怀里,时而摸下她的头,时而拍拍她的肩,耐心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