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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顾染看了,撇了撇嘴,很想说一句大可不必,可看马瑶瑶现在的表情,估计说了也听不进去。
有了马瑶瑶开头,接下来顾染的身边围满了人,要求不高,都只要了顾染的签名。
不过顾染也不能厚此薄彼,也都写上了一句寄语。
签完名,顾染感觉手有些酸,好久没写这么多字了。
上午两节专业课,结束后,顾染叫住了姜舒和邵晨。
“两位,有时间聊聊吗?”
班上所有人都看向了顾染,马瑶瑶更是好奇的凑了过来。
“顾染同学,你怎么只找他们两啊,我们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