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蕴蜷缩了一下手指,“除非殷稷把我扔下船,否则你们带不走我的,不用来送死。”

就算真的被扔下船,她应该也没命了,那就更不必来了。

“可是......”

“好了,”谢蕴摇摇头,“此地不宜久留,你先回去吧,我会尽力促成南下的事。”

“是。”

谢淮安躬要走。

“表兄。”

谢蕴忽然再次开口,隐在袖间的手轻轻一攥:“我父亲母亲,可还是恩爱如初?”

谢淮安怔了怔,好一会儿才苦笑一声:“吵得厉害,隔两日就要吵一架,内相每日哄夫人,头都要愁白了。”

谢蕴指尖慢慢松开,那就好,那就说明,谢淮安应该的确去过滇南,不是在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