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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瘦男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我……我知道哪有人鱼。”
红发嗤笑一声:“光知道哪有女人有屁用,劳资还知道养鱼所有人鱼呢,那又怎么样?”
“不……不是……是……是野生的人鱼。”干瘦男子连忙解释道:“无主的,你可以把它抓来卖掉,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哦?”红发男子这时候才显得有些认真起来:“你说的是实话?”
“当然。”干瘦男子连连点头。
“那说说吧,野生人鱼在哪?”
干瘦男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我可以告诉你,可你要保证不杀我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