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道:“再说了,我可以戴顶帽子,或者把耳朵藏在头发里,这样别人也看不见啊!”

景念吃惊:“那你刚才?”

宋慈安突然凑近过来,带着酒香的故意喷洒在景念脸上,说:“我在求安慰而已,你怎么看不出来?”

然后她迅速的亲了景念的嘴角一下,笑嘻嘻的道:“好了,我现在得到安慰了。”

她如同真正的狐狸般,狡黠的跑远了,显然对于刚才戏弄了景念这回事很是得意。

景念冷笑一声。

她双手结上法印,一道流光从她身上飞向宋慈安,将对方困在了一个金色的笼子里。

宋慈安见自己受困也不着急,反而还对这个笼子颇有兴趣,在里面左看看右看看的。

在景念的目光扫射过来时,她还向后退了好几步,努力缩成一团,脸上的表情委委屈屈:“官人,将我金屋藏娇也就算了,您居然还要让我当这笼中的金丝雀!”

景念的嘴角抽搐了下,突然就没了算账的兴趣。

真该让那些写无脑狗血文的作者们看看,这才是真正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