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被撞成垫脚尖,喝过酒,微醺的身体情欲加倍。他还是害怕的,屁股没有平时放得开,插一下他缩一下。阴茎在他小洞里乱搅,像带了瘙痒工具的肉棍子,捅他那个位置,捅的他撅高了屁股颠颠地颤。

指缝里都是汗水,座椅太热,沈欲只能撑起上身来,果真鸡鸡头被烫红了。可他一支起身体,盆骨下边的肠道就改变位置,把前列腺的位置送低,更容易被刺激。

他像骑摩托车,可实际上是身后的男人在骑他。

终于,小乔的手放过了他的屁股,挟持一样箍住他的腰开始奋力抽插。每次都顶的深,把沈欲顶得叫出来。

他没被别人操过,所以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到这个深度,撞到最里面其实有点疼。那只手由腹肌挪到了胸口,手指缝夹着他的乳头,挤牛奶那样往外捏。

太坏了,小乔太坏了。沈欲大口喘息:“别挤了,我他妈没有奶。”

“那可不一定。”乔佚说,湿淋淋的鼻骨蹭沈欲后颈。

缓慢退出去,又一点点进来。沈欲捂住嘴。穴口已经张凯到不能再大了。可小乔就是硬要再往里,好像自己还有一个地方没让他进去过,再跟自己闹脾气。

突然,旁边有人骑自行车路过,离大概100米远。

法欲趴在坐垫上,两条腿立刻夹住垫子边缘。“有人,你别闹……有人来了!”

“看不见。”乔佚把沈欲衬衫领口系好,捡起自己掉在脚边的骑行外套,从正面盖住了沈欲的下半身,一直遮到了后腰。

可外套底下是屁股,他摸了摸,肉肉的穴口都撑紧绷了然后又缓慢地抽动起来,不再大开大合,而是换了一种方式,顶在前列腺上蹭触。

自行车越来越近,沈欲快吓疯了。可底下又要酸爽到极致。要是在酒店一定叫破了喉咙,现在只能把呻吟压在舌头底下。不能出声,身体就给出了最大的反应,两条落地的长腿想要蜷缩,膝盖抽搐着,脚腕痉挛。

最敏感的地方被疯狂顶弄,习惯深插的肠道却想要被填满。可他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假装和朋友靠在一起看风景,假装看前方。

从远处看,还真是一对要好的兄弟。

终于那辆自行车骑过去了,沈欲压抑已久的身体感官被数倍放大,肠道瞬间被鸡巴塞满了。小乔总说他肚子薄,平坦的腹肌不知道能不能操得鼓起来,现在他觉得能,这小子实在太坏了。

自行车终于走了,乔佚抱紧沈欲,把龟头挤进更深的地方,发颤地顶。沈哥的头无力地靠住他,闷着鼻音,他只能拼命顶才能听到一声呻吟。

“你赶紧射吧,万一,万一再有人……”没说完,沈欲拼命摇着头,乔佚捏住他前端再狠狠一插,沈欲胯骨不自主往前耸,像往前操谁那样,一滴不剩全射在自己手里。他把下身缓缓地抽出来,在沈欲高潮余温里操进去,现在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