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荡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本人吧……

容溪拆开了礼盒,越发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

蕾丝的下摆,欧根纱的裙撑,还有真丝的上身。

……

这是件婚纱。

还贴心的配了个假发。

这……可真是个贴心又符合场景的礼物呢。

容溪果断把盒子盖上锁进保险柜里,就当做没看到这个盒子,然后匆匆赶往婚礼现场,继续剩下还未走完的步骤。

这场婚礼从中午一直到了晚上。

一起回的房间,不过澡是分开洗的,容溪出来的时候看到邵北南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视力好的人不用凑近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白白仙仙的婚纱。

……

搞事情。

容溪假装不知道,紧张地问:“这个是什么?”

邵北南:“酒店前台送过来的,说是给你的礼物。”

蝴蝶结下面是眼熟的卡片,邵北南拿起来照着读,“感觉你好像不喜欢下午送来的款式,所以我又改了一下,在新婚夜穿上会一辈子幸福的……哦?”

其实那个哦应该是带一点上扬的语调和前面这段话连读的。

但邵北南似乎并不习惯这样说话,所以他用着低沉的声音说出了一个疑问句。

容溪:“……”

邵北南拿出来看了眼,比刚才容溪见着的还要华丽许多的款式,连裙摆都是拖尾的。

他的脸上倒没什么变化,问:“是你的朋友吗?”

容溪:“……应该算吧。”

是他现在的马甲。

或许也不是。

又不是没有过去的记忆,这个用着他名字的人就像个……怪阿姨。

是的,没错,怪阿姨。

但是这种事一定不能和邵北南说。

还有什么新婚夜穿上之后会幸福一辈子,难不成不穿还能把他给be了?

卡片被放在了一边,容溪看到上面写的是。

——那不至于。

——就是带点恶趣味的祝福。

——不满足也没有关心的,但不要锁在保险柜里了哟,忘记拿了就不好了。

……

竟然还能对话。

简直是妖怪。

他看了眼邵北南,没戴眼镜,所以眼底的情绪可以品出一点。

……只能说不是负面的。

……也不像是特别感兴趣。

容溪试探性的问:“南南你应该不会对这个有什么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