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Chapter 15(1 / 2)
作品:《[家教]你不知道的事》我的灵魂在云雀恭弥身边待了很久。
去到他身边的时候,已经是他得知我死讯后的一周,我终于回到了被月季环绕的家。
在我闭关继承的时候,据说他和泽田一行人去往未来,从一个叫白兰;杰索的人手里救下了世界。但归来以后,他们仍是需要上学考试的普通国中生。
云雀变得更沉默了,也更慵懒,不把任何事放心上。
他开始照顾院子里的月季,松土,放下雨棚挡雨,修剪病枝。就像爱护小动物那样,我家院子里的花草被他照顾地很好。
大部分时候,我都待在云雀的身边,偶尔也去找其他熟人。
第二次去泽田学弟家的时候,他们正好聊到我。
“真的很奇怪啊,reborn。”泽田学弟喃喃说,“两年前,我们明明是在未来见到过十年后的小纯学姐,说明她十年后还活得好好的……为什么她会……”
“啊,不知道呢。”小婴儿喝了口咖啡。
泽田纲吉陷入到回忆中。
“十五岁山本君的特训?不如就交给我吧,reborn先生。”
那个女人逆着光从二楼跳下,身影翩若惊鸿,长刀出鞘,寒芒四起。
“我可是山本君在剑道部的学姐啊。”她弯起眼微笑,美得像怒放的蔷薇。
“不对——是某种回溯时间的法术吗?”泽田纲吉皱了皱眉,“那个时候、学姐的状态,与其说是二十五岁……更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太年轻了。”
“蠢纲,有空想这种有的没的,不如好好学习。”reborn用锤子把泽田锤进地板里,“这题又写错了,**吗你?”
“啊啊啊啊痛痛痛!我今天上学迟到才被云雀学长揍过!住手啊reborn!”
我看了眼泽田连二元一次函数题都能一分拿不到的试卷——但是选择题居然全对——超直感真是太可怕了。我敢确定如果老师不放水,彭格列十代目将通过留级和云雀一起成为并盛中的吉祥物。
因为没事做,我开始跟着云雀巡逻,看他维护风纪。
这么一跟才发现,他的手机屏幕是我趴在委员长办公室桌子上睡觉的照片。从照片背景看得出是春夏,春光暖融,我睡得安逸,背上盖着一件风纪外套。
草长莺飞,清风明月,他的偏爱在人间喧哗里显得多静默又明目张胆。
渐渐懂了别人的话。那些我不肯承认的、怕变成自作多情的误解,全部都是他明确赠予的。
当我提笔写着情书、愁绪飞到太平洋的时候,窗口簇拥的月季早已开满了院落,我的爱是朋友之间的欲盖弥彰,天天祈祷只求他变成我的如愿以偿。
但原来我早如愿以偿了。
生理期他偷偷传给我询问身体情况的纸条,课间巡逻藏到我制服外口袋里的巧克力条,体育课后路过递给我的冰凉白桃波子汽水。
我背着双肩包跑向他,穿过走廊、耳机里呼啸而过的夏风浅唱低吟我的心事,我在想和他有一个未来。而他一直在等我来。
青春里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
比如,小心翼翼地藏着心事、把所有的刻意关心藏到偶然相遇里的人,不止我一个。
“我们会再见的。”我坐在办公桌上,俯下身看云雀被晨曦描绘的、沉静而疲倦的轮廓。
他长开了,面孔变得英俊,身量渐渐抽条,又好像和我十多年前认识他的时候相比,一点也没变。
小时候,我孤僻,他不合群。
五六岁的云雀已经很能打了,他寻仇一个惹怒他的小孩群体,却无意间救下了在小巷里被“**”的我。
如果他再晚来五分钟,出现的就是管家爷爷。
但云雀救下了我。两个怪小孩的故事阴差阳错开始。
“要和我做朋友吗?你。”我头一次对人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他看我一眼:“你太弱了。我对群聚没有兴趣。”
没过多久我们还是变成了朋友,或许是我总是黏着他,或许是我有好东西总会给他准备一份;或许是没人愿意和怪人一组、国小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经常被迫组队。也有可能是我暗中帮助他母亲和他不负责任的、社会精英家暴男父亲离婚分财产的事被他知道……
总之云雀开始接受我作为他的朋友,一个爱打架的坏小孩、一个不喜欢搭理人的怪小孩,形影不离起来。
他对万事不上心,却记得住我的生理期,还有喜欢的汽水口味,珍珠奶茶不要珍珠。
后来我渐渐学会伪装。
我长成嘴甜讨喜的漂亮小孩,长袖善舞的美丽学姐,左右逢源的优秀家族准继承人。
我是完美融入人群的幽灵,假面戴得太久,几乎忘记自己原本长什么样子。但我在云雀面前,依然是那个脾气很坏、只想和他玩的怪小孩。
所以说,这世界真的很公平。
你孤僻也好,你奇怪也好,你不合群也好,人人侧目也好,全世界都不理会也好,它总会送给你一个人——性格或许不是很合得来,不爱看你看的那些书,不喜欢你热爱的金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