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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在戚岳翎的注视下,对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地羊皮纸,满脸通红地递给他。
戚岳翎接过一看,竟然是春宫图。
紧接着,就听到对方小若纳蚊的声音在解释:“这是之前、小姐让……让昭尺买来的,说是为了以后当上太子妃……”
戚岳翎:“……”那不是他说的!古人都是这么开放吗?!难道不是碰一下以身相许?
脸色黑的跟锅底灰似的,戚岳翎还偏偏不能反驳,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个妖怪附身在她家小姐身上吧?!那还不得被烧死!
不,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