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蚩汐见他沉默不说话，看着外面神色不明，以为他还有不适，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救我？”

夜无寒收回视线，落在女子一脸关切的脸上，以及那双血眸，微微蹙了蹙眉，语气不明。

禁地之所以叫禁地，就是禁止人类进入，若发现闯入者都会被抹杀，而自己无意间闯入，她们不但没有杀他，还救了他，怎么都让人心生疑虑。

蚩汐很是坦率：“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感受到对方蓦地变冷的眼神，蚩汐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道：“真的，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死了……多可惜啊。”

夜无寒：“……”

不过看她的样子不似说假，夜无寒心底虽然疑惑，但也不想深究。

低眸，蓦然发现身上的衣裳不是之前那件黑色，而是一袭白色锦袍，夜无寒眼眸微微缩了缩，声音再度一冷：“衣裳……谁换的！”

蚩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他为何突然冷了下来，怯怯开口：“我、我换的，你那件衣裳染了血，所以……”

然而，话还没说完，夜无寒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浑身散发着阴沉沉的气息，眸子冷如寒冰。

蚩汐茫然的眨眨眼，她做错什么了吗？可是他的衣服脏了换一件不是很正常吗？难道要一直穿着那件血衣，会很难受的吧。

夜无寒看着她一脸茫然不谙世事的模样，眉心狠狠一跳，脸色阴沉的可怕，近乎咬着牙低吼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不、不知道，”蚩汐怯怯地摇了摇头，好可怕，他怎么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