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小云儿的挣扎将自己的理智拉回，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来。

他的小云儿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包括他自己！

“乖，睡吧。”夜无寒抱着凌若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靴子，声音温柔。

凌若云乖巧的点点头，轻轻闭上眼眸，不再多想。

夜无寒在窗前站了良久，直到身后清浅的呼吸传来，才缓缓转身，抬手抚摸着女孩安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凌若云睡得很宁静，一夜无梦，依稀被一个很温暖的怀抱拥住，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翌日清晨。

凌若云缓缓睁开双眸，身旁还残留着一片温热。

微微怔了怔，坐起身来，试探性的唤了一声：“阿寒？”

没有得到回应，余光瞥到梳妆台上有一封信，凌若云走了过去，指尖轻撵，拆开信封。

是夜无寒留下的，扫了一眼，大致是为昨晚的事道歉，然后让她接下来三个月静心修炼，到时候再来看她等等。

“傻瓜，”凌若云突然笑了笑，轻声呢喃道。

“姐姐，”凌夜初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凌若云回神，打开门，阳光洒了进来，地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她看见少年逆着光，站在她的门口，发顶散发着暖暖的光晕。

许是被光晃得有些刺眼，凌若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不太好。

“夜初？怎么了？”凌若云抬手挡了挡阳光，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