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娘亲是爹地的，你不准抢走娘亲。”

魇突然蹿了出来，挡在凌若云身前，红色的小眼睛警惕地瞪着沐九卿，奶萌的声音充满了防备。

闻言，凌若云额前划过一道黑线，什么叫自己是夜无寒的。

而沐九卿在听到魇的话之后，神色有一丝的僵硬，经它这么一提醒，他想起了在云湖时凌若云身边的那个黑衣男子，若云好像很在乎他。

想到这里，沐九卿眼眸微微暗了暗。

若云是喜欢那个人的吧……

感受到沐九卿似乎有些低落的情绪，凌若云眉心微微皱了皱，随即一把抓住了挡在自己面前的黑团子，将它随意揉捏搓扁，却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和他……”沐九卿抬眸望着凌若云，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期盼。

期盼从她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期盼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只可惜，事与愿违，凌若云红唇微微张了张，清浅出声：“他……是我一个重要的人。”

“我知道了……”沐九卿握着剑的手微微紧了紧，随即缓缓松开，眼底划过一抹苦笑。

其实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是心底竟还有一丝渺茫奢望。

看着女子在提到那个人时眼底闪着的亮光，以及嘴角勾起的极浅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沐九卿心里微微一痛，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啾啾～娘亲，你快放开魇，魇都要被你揉散了。”

魇在凌若云的魔爪下委屈地哀声道，乍一看它的身子溢出丝丝黑气，还真可能要消散一般。

凌若云嘴角抽了抽，总算是收了手，话说魇身为戒灵，自己还真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形态。

说它是一团气体吧，可刚刚的手感又不像，而且它还有獠牙，说它是兽形吧，可它又无血无肉。

凌若云顿时有些好奇了，随意地问道：“魇，你是个什么物种？”

终于逃离凌若云魔爪的魇抖了抖身子，原本有些外溢的黑气收回体内，恢复成原来小黑团子的模样，听凌若云这么一问，顿时欢快地飘到她跟前，骄傲地扬了扬头，“娘亲，我可不是什么物种，我可以变幻各种各样的形态，不属于物种这一类的。”

凌若云瞅了瞅魇，虽然黑不溜秋的看不出神情，但她能感觉出此刻魇肯定是得意的表情，凌若云掀了掀眼皮，有些漫不经心，“是吗？你好像习惯用这个形态。”

“娘亲你竟然看出来啦。”魇眼睛亮了亮，有些雀跃，“我这个形态消耗的灵力最少，可以维持很久，除非特殊情况会变幻其他形态之外，魇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哦～”

凌若云眼角微动，瞥了它一眼，开玩笑，除了刚刚它和小团子打斗时变了形态，自己都没见过它其他形态，肯定可以知道它是习惯用这个形态啊。

不过也是这个道理，先不说云陵大陆灵气稀薄，用这个形态是最好的选择，不论是人还是物，都会优先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凌若云目光落在那个身形挺拔的白衣男子身上，眸光轻闪，语气轻和平淡，“九卿，你不欠我什么，不要再责备自己了好吗？”

沐九卿如墨的黑眸微微凝了凝，静默不语。